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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18, 2024
Tuesday, November 28, 2017
Friday, May 27, 2016
Friday, April 08, 2016
Monday, April 04, 2016
Tuesday, March 29, 2016
Friday, February 26, 2016
英文, 準備留學的二三事
我大概是國二的時候, 希望自己能有機會出國留學, 那時候反而完全沒有想到要準備多少錢等等的經濟問題, 而是因為這樣的念頭, 讓自己願意在英文這方面多花的時間, 也開始從住家裡附近的公共圖書館(市圖永春分館)找一些留學生寫的經驗分享, 自己也買過幾本類似的書。那時候這類書大部分是美加補習班出的。
進了五專之後, 想要留學的念頭持續著, 因此也曾經花了一學年的時間背了劉毅出的英文單字3000字這一本, 但是後續就沒有再把一整本單字書被完整過。也曾想嘗試拿字典來背, 可能是受限於字體和編排的關係, 所以我不曾完整的背過字典過。
其實, 在整個學生生涯當中, 如果扣掉一次沒有全勤上完的美加GMAT課程, 我只有在五專的時候, 曾在重慶南路世界大樓樓上的喬登美語(原址已經改成別的單位)上過兩次暑期密集班, 一次寒假寫作班,這些都是白天的課程, 多半在中午十二點就結束。然後就是五專要升五年級的暑假, 上了一次晚上上課, 由美國在臺協會所辦的英文密集班
忘記是從五專三年級的上學期還是下學期開始, 我先從擔任學校圖書館的義工開始, 之後轉作一陣子的工讀生, 大概五年級後期, 我又用義工的身分在裡面幫忙, 也正是這樣的機緣, 讓我能有機會在圖書館裡翻閱各種雜誌和借閱各種經營管理類的書籍, 我大概是在剛在圖書館幫忙的初期, 從某一期的天下雜誌, 得知了MBA這個玩意兒, 也算是第一次看到世界性的MBA排名的訊息,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了IMD, INSEAD這些獨立的商學院。
接下來, 有好幾年的時間, 在那個還沒有網際網路和PDF檔案格式的年代, 我用電腦和點矩陣印表機打出一封封的詢問信, 然後自己貼郵票,寄航空信到國外的學校, 向他們索取MBA等相關的學位課程的訊息或著是working papers等研究資料。
也正因為如此, 有時候家裡信箱裡面, 會塞著厚厚一包包來自外國學校寄來的紙本資料, 打開信封, 看著這些幾乎是不可能申請得到, 遙不可及的學校和課程資料的行為, 竟也充實了我好幾年的青春。有時候在資料上看到不認得的單字, 我就會拿起字典查閱, 也算是我一種學習英文的方式吧。
進了五專之後, 想要留學的念頭持續著, 因此也曾經花了一學年的時間背了劉毅出的英文單字3000字這一本, 但是後續就沒有再把一整本單字書被完整過。也曾想嘗試拿字典來背, 可能是受限於字體和編排的關係, 所以我不曾完整的背過字典過。
其實, 在整個學生生涯當中, 如果扣掉一次沒有全勤上完的美加GMAT課程, 我只有在五專的時候, 曾在重慶南路世界大樓樓上的喬登美語(原址已經改成別的單位)上過兩次暑期密集班, 一次寒假寫作班,這些都是白天的課程, 多半在中午十二點就結束。然後就是五專要升五年級的暑假, 上了一次晚上上課, 由美國在臺協會所辦的英文密集班
忘記是從五專三年級的上學期還是下學期開始, 我先從擔任學校圖書館的義工開始, 之後轉作一陣子的工讀生, 大概五年級後期, 我又用義工的身分在裡面幫忙, 也正是這樣的機緣, 讓我能有機會在圖書館裡翻閱各種雜誌和借閱各種經營管理類的書籍, 我大概是在剛在圖書館幫忙的初期, 從某一期的天下雜誌, 得知了MBA這個玩意兒, 也算是第一次看到世界性的MBA排名的訊息, 那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了IMD, INSEAD這些獨立的商學院。
接下來, 有好幾年的時間, 在那個還沒有網際網路和PDF檔案格式的年代, 我用電腦和點矩陣印表機打出一封封的詢問信, 然後自己貼郵票,寄航空信到國外的學校, 向他們索取MBA等相關的學位課程的訊息或著是working papers等研究資料。
也正因為如此, 有時候家裡信箱裡面, 會塞著厚厚一包包來自外國學校寄來的紙本資料, 打開信封, 看著這些幾乎是不可能申請得到, 遙不可及的學校和課程資料的行為, 竟也充實了我好幾年的青春。有時候在資料上看到不認得的單字, 我就會拿起字典查閱, 也算是我一種學習英文的方式吧。
Thursday, December 24, 2015
從一個推薦信的系統當中, 發現對方對於推薦人在評估申請者上的一些要求
"The applicant whose name appears on this form is applying for graduate study at XXXX. We are seeking your judgment on this applicant's strengths and weaknesses and the likelihood that the applicant will be successful both academically and professionally. Specifically, we would like you to indicate how long and in what capacity you have known the applicant and to comment on the following characteristics as they relate to the applicant in your opinion:
- Academic potential
- Critical/analytical thinking ability
- Verbal communication skills
- Writing ability
- Personal/interpersonal skills (both with peers and with superiors)
- Collaborative ability
- Ability to work independently
- Initiative and motivation
- Reliability/responsibility
- Maturity"
Saturday, January 10, 2015
擦身而過啊~
已經丟了大半年的履歷, 原本也當作沒有希望。沒想到突然發了一封筆試通知。
因為從來沒有遇過從通知筆試到考試時間只有兩個禮拜, 而且還得飛到上海一趟的經驗。於是乎趕著辦證件和訂機票。想不到沒幾天, 對方又說這回找的是全職的, 我是應徵兼職的, 兩者徵選和考核方式不同, 建議我緩緩, 等候下回找兼職時的再次通知。
其實對中歐這個單位的印象早在1998年, 我第一次出國開會的時候, 也是我第一次到上海, 本來只是想說趁機會看看那個成立不算太久的單位, 想不到連繫的窗口相當積極, 甚至還說可以到我下榻的飯店來和我介紹該單位。
十年前到上海的時候, 自己還特地跑一趟中歐, 約略參觀了一下校園。
快十幾年過去了, 中歐已經成為少數能進入FT Business School Ranking的中國院校之一, 也一直是我會留意的對象。
因為從來沒有遇過從通知筆試到考試時間只有兩個禮拜, 而且還得飛到上海一趟的經驗。於是乎趕著辦證件和訂機票。想不到沒幾天, 對方又說這回找的是全職的, 我是應徵兼職的, 兩者徵選和考核方式不同, 建議我緩緩, 等候下回找兼職時的再次通知。
其實對中歐這個單位的印象早在1998年, 我第一次出國開會的時候, 也是我第一次到上海, 本來只是想說趁機會看看那個成立不算太久的單位, 想不到連繫的窗口相當積極, 甚至還說可以到我下榻的飯店來和我介紹該單位。
十年前到上海的時候, 自己還特地跑一趟中歐, 約略參觀了一下校園。
快十幾年過去了, 中歐已經成為少數能進入FT Business School Ranking的中國院校之一, 也一直是我會留意的對象。
Friday, July 18, 2014
能力不好?
前年前和一個長輩聊天,對方認為沒辦法在台灣找到工作而到大陸工作的人,是本身能力不好。
當然,我是不敢下這麼武斷的結論,因為身邊也認識一些在大陸工作的人,我到不覺得他們的能力有差到哪邊。有趣的是,如果按照這種邏輯來看,那些代表跨國企業派駐到各地市場的外籍人士她們都是因為能力不足所以才被外派的?
換個角度來想,難道那些沒有在島內工作的人就是能力比較差的嗎? 我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家庭因素,那些有機會留在外地工作的人實在不要輕易放棄在海外經歷的機會,畢竟腳步都已經跨出去了,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登上世界舞台的機會?
寫到這裡,除了越覺得教育工作的責任重大及其對學生們所可能帶來影響之外,或著我該慶幸自己沒有對赴海外工作這個現象和這個長輩有相同的看法,也該慶幸我自己的心智還沒僅侷限在島內的世界裡吧?!
當然,我是不敢下這麼武斷的結論,因為身邊也認識一些在大陸工作的人,我到不覺得他們的能力有差到哪邊。有趣的是,如果按照這種邏輯來看,那些代表跨國企業派駐到各地市場的外籍人士她們都是因為能力不足所以才被外派的?
換個角度來想,難道那些沒有在島內工作的人就是能力比較差的嗎? 我甚至覺得如果不是因為家庭因素,那些有機會留在外地工作的人實在不要輕易放棄在海外經歷的機會,畢竟腳步都已經跨出去了,為什麼不給自己一個登上世界舞台的機會?
寫到這裡,除了越覺得教育工作的責任重大及其對學生們所可能帶來影響之外,或著我該慶幸自己沒有對赴海外工作這個現象和這個長輩有相同的看法,也該慶幸我自己的心智還沒僅侷限在島內的世界裡吧?!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規則與潛規則-學術界的生存智慧(第二版)
這本書是翻譯自"The Compleat Academic: A Career Guide"這本書的第二版。我最初是從AOM旗下的某本期刊的書評當中知道有這本英文書的。當初看了英文的書評就對這本書很有興趣。本來沒打算找中譯本,因為最初也不確定會不會有中譯本的出現。不過,前兩天在公館的若水堂書店(誠品台大店那棟的四樓)找到了這本書的中譯本,也就是"規則與潛規則"這本書。
撇開下中譯本一些翻譯問題不談,這本書主要的目的是對對學術工作者的生涯發展過程提供完整的建議。書中的內容涵蓋了找工作, 如何安排教學和處理師生關係, 寫學術文章, 爭取經費, 如何在學術界環境相處, 如何面對退休生涯等等議題,等於是對一個學術工作者在他自取得博士學位之後的整個職業生涯所需面對的諸多課題,提供了完整的建議。
雖然三位作者是屬於心理學領域的資深學者,但是書中的諸多建議其實同樣也值得其他非心理學領域的學術工作者參考。我自己認為,這本書對於廣大學術工作者而言,特別是那些博士班學生和那些即將進入學術工作領域的新進者而言,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生涯發展指南。
Wednesday, August 20, 2008
友直 有諒 友多聞
這幾天想到,這幾個詞應用在學術研究的領域裡似乎可以改成下列的類比,
"有紙"; 在正常的情況下,在學術界的人幾乎不寫paper難以其延續職業生涯。
"有量" ; 當然,開始寫了之後就會有人要求你要有相當的文章數量。
"有多聞";這個部份指的是同業或著是你自己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夠多被人引用、被更多人知道。
這樣想想,古人的言論實在是充滿智慧啊 :)
"有紙"; 在正常的情況下,在學術界的人幾乎不寫paper難以其延續職業生涯。
"有量" ; 當然,開始寫了之後就會有人要求你要有相當的文章數量。
"有多聞";這個部份指的是同業或著是你自己希望自己的文章能夠多被人引用、被更多人知道。
這樣想想,古人的言論實在是充滿智慧啊 :)
Monday, August 04, 2008
组织与管理研究的实证方法
稍微瀏覽之後,我想這是一本組織與管理領域研究人員和博士班學生值得擁有的工具書,當然它也是對於那些需要寫論文的碩士班學生可以用來翻閱的參考書。
本書作者皆為全球管理學界中曾經在頂級期刊發表過文章的華文學者,文中內容除了介紹研究方法之外,也包括這些學者如何撰寫那些頂級期刊文章的寶貴經驗。
這本書的出現填補了華文世界的組織與管理學術社群缺乏類似中文書籍的缺口。也反映有一批華文學者試圖想要借鏡西方同業的專業發展經歷,來創造華文領域的組織與管理領域的專業性。
走筆至此,我越來越覺得探究台灣管理學術社群的發展脈絡以及它為何沒辦法在華文管理教育市場取得主導地位等研究議題,除了是了解first mover advantage為何衰退的最佳案例來源之一之外,是不是也是本地學術社群所'不願意面對的真相'?
Sunday, July 20, 2008
Sunday, June 29, 2008
供需法則
這兩天看到這個網站,我很好奇這樣的機構其成員的真實背景究竟為何?除了經濟利益之外,又是怎樣的原因讓這些人"結合"在一起,願意冒著違反學術倫理(?)來從事這種特殊的"專業服務"產業
島內研究生的市場伴隨著島內大學數目及大學學歷人數的增加而增加,因此許多按照以往的標準可能被排除在研究所教育這個層次的學生,都有機會接受研究所層次的教育。站在終身學習的角度來看,我們當然不能排斥任何有心想念的人,在任何時間點進入研究所教育的機會-不論他們是從一般生或在職生的身分來求學。
從供給的角度來看,做為一個宣稱尊重學術倫理的學位提供者的學校,應該要如何看待這種"代寫、代指導"產業的發展,對於那些透過"代寫、代指導"產業的幫助而取得學位的學生,學術社群又應該怎樣看待和反應呢?
換個角度來看,如果企業主知道自己所雇用的員工在學位取得的過程當中,曾經透過這類"代寫、代指導"的"專業服務",他們又將會怎樣評價這樣的員工或是更進一步地"反思"自己的聘用策略呢?
不論是碩士生或博士生的訓練,或著我們更該思考的是,應該用怎樣的方式來教育新一代的研究生?而究竟是怎樣的研究生訓練才是新一代的就業市場所需要的?
島內研究生的市場伴隨著島內大學數目及大學學歷人數的增加而增加,因此許多按照以往的標準可能被排除在研究所教育這個層次的學生,都有機會接受研究所層次的教育。站在終身學習的角度來看,我們當然不能排斥任何有心想念的人,在任何時間點進入研究所教育的機會-不論他們是從一般生或在職生的身分來求學。
從供給的角度來看,做為一個宣稱尊重學術倫理的學位提供者的學校,應該要如何看待這種"代寫、代指導"產業的發展,對於那些透過"代寫、代指導"產業的幫助而取得學位的學生,學術社群又應該怎樣看待和反應呢?
換個角度來看,如果企業主知道自己所雇用的員工在學位取得的過程當中,曾經透過這類"代寫、代指導"的"專業服務",他們又將會怎樣評價這樣的員工或是更進一步地"反思"自己的聘用策略呢?
不論是碩士生或博士生的訓練,或著我們更該思考的是,應該用怎樣的方式來教育新一代的研究生?而究竟是怎樣的研究生訓練才是新一代的就業市場所需要的?
Tuesday, June 03, 2008
海外市場就業
在最近一期的IACMR Quarterly Newsletter 當中,有提到光華管理學院一個博士畢業生如何找到Southern Illinois University at Edwardsville 助理教授的經驗 。
此人在光華的最後一年先是到Ohio State University當visting student,自光華畢業之後,又回到Ohio State University做博士後研究。然後有參加AOM 年會Placement Service,不過最後是年會後才有機會和最後錄用他的學校有面試的機會,然後才被錄取。
按照此人的經驗,用人單位從連絡面試到最後發offer leter的時間是從January 2008到February 14, 2008, 前後不到45天。這種速度相信是奉行三級三審的島內學校所不容易做到的。
雖然在非本地市場就業各有利弊,但對世界各地多數的商管學院而言,仍舊把博士畢業生能夠在非本地市場就職視為畢業生個人的人努力和機構聲譽的肯定。也因為如此,以華人地區為例,我們會看到NUS、NTU、HKUST、City U of Hong Kong等商管學院會強調其畢業生能夠在非本地市場就職的表現。
換個角度來想,在台灣地區商管學院也開始強調英文授課的此刻,本地的博士班課程是否有提供這樣的教學訓練?現有的師資又有多少人能夠勝任英文授課的工作,而那些開設英語授課課程的單位是否針對現有的師資提供英語教學的培訓? 或許也正因為這些訓練機制安排的缺乏,我們不太容易看到本地博士畢業生有直接出口到海外市場的機會吧?!
此人在光華的最後一年先是到Ohio State University當visting student,自光華畢業之後,又回到Ohio State University做博士後研究。然後有參加AOM 年會Placement Service,不過最後是年會後才有機會和最後錄用他的學校有面試的機會,然後才被錄取。
按照此人的經驗,用人單位從連絡面試到最後發offer leter的時間是從January 2008到February 14, 2008, 前後不到45天。這種速度相信是奉行三級三審的島內學校所不容易做到的。
雖然在非本地市場就業各有利弊,但對世界各地多數的商管學院而言,仍舊把博士畢業生能夠在非本地市場就職視為畢業生個人的人努力和機構聲譽的肯定。也因為如此,以華人地區為例,我們會看到NUS、NTU、HKUST、City U of Hong Kong等商管學院會強調其畢業生能夠在非本地市場就職的表現。
換個角度來想,在台灣地區商管學院也開始強調英文授課的此刻,本地的博士班課程是否有提供這樣的教學訓練?現有的師資又有多少人能夠勝任英文授課的工作,而那些開設英語授課課程的單位是否針對現有的師資提供英語教學的培訓? 或許也正因為這些訓練機制安排的缺乏,我們不太容易看到本地博士畢業生有直接出口到海外市場的機會吧?!
Reference
IACMR Quarterly Newsletter, Issue 2, 2008; "A Job Hunting Story from a Member"
Tuesday, April 22, 2008
Management and Organziation Review
今天從光華管理學院的網站上,在看到徐淑英獲選AOM下一任的會長的新聞,又意外地發現曾鳴已經離開CKGSB,跑到阿里巴巴集團,擔任中國雅虎的總裁。然後又從IACMR的網頁上知道Management and Organization Review (MOR)在短短發行三年多的時間,就已經被SSCI收錄。
MOR的表現除了為那些研究中國企業/產業/組織的研究成果,提供一個較被認可刊登管道,也反映出IACMR的這幾來在中國企業/組織管理研究領域當中,後發先至的追趕成果。
當然,這樣的後發先至,是相對於其他華人管理社群的學術團體的表現而言的。
雖然,一定會有人認為研究中國企業和組織幹麻非要寫成英文的不可,但是透過英文的發表,幾乎是眼前我們要讓西方/非中文語系的學術社群來了解中國企業/組織的唯一方式。同時,這也幾乎是確定本地學術社群研究能力與潛力能在和全球學術市場直接競爭並與其接軌的唯一途徑。
MOR的表現除了為那些研究中國企業/產業/組織的研究成果,提供一個較被認可刊登管道,也反映出IACMR的這幾來在中國企業/組織管理研究領域當中,後發先至的追趕成果。
當然,這樣的後發先至,是相對於其他華人管理社群的學術團體的表現而言的。
雖然,一定會有人認為研究中國企業和組織幹麻非要寫成英文的不可,但是透過英文的發表,幾乎是眼前我們要讓西方/非中文語系的學術社群來了解中國企業/組織的唯一方式。同時,這也幾乎是確定本地學術社群研究能力與潛力能在和全球學術市場直接競爭並與其接軌的唯一途徑。
Monday, March 10, 2008
引用
2006年發表的期刊文章,截至目前為止已被引用兩次。
Brinsmead , S. W. 2007. Intellectual Property Enforcement,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Innovation in China's Semiconductor Industry
Fang, C. 2006. Entwicklung der Halbleiterindustrie in China-Etabliert die chinesische Halbleiterindustrie sich bereits in der „High-Value-Added-Branche“?
Brinsmead , S. W. 2007. Intellectual Property Enforcement, Technology Transfer and Innovation in China's Semiconductor Industry
Fang, C. 2006. Entwicklung der Halbleiterindustrie in China-Etabliert die chinesische Halbleiterindustrie sich bereits in der „High-Value-Added-Branche“?
Tuesday, February 12, 2008
審稿
因為沒有工作和不工作的差別,所謂的春節假期除了例行的出門和一些朋友同學碰面之外。花了一些時間看了AOM年會的稿子和自己擔任審查的一篇期刊文章。
如果按照AOM年會的審查標準,感覺上好像不會太難,但是實際上是如何?因為自己既沒投過,自然也沒有在AOM年會上的發表機會,所以也很難說的準怎樣的東西是一定會被接受或被拒絕的。
倒是這幾年利用審稿的機會看了一些文章,感覺上就是中文翻譯成英文的結果。好一點的還會略為修飾,讓人看起來覺得還像一篇英文文章,誇張一點的就幾乎是中文直接翻譯。看到這類文章都會有很大的無力感。
當然,這並不表示我自己寫的有多好,也不是說社會科學就沒有語言和文化的差異的問題。只是覺得這些作品既然要針對非母語市場來發表,實在要花點心思才好。不然,這些未經修飾的作品就只是流於文字的轉換和堆砌而已。
如果按照AOM年會的審查標準,感覺上好像不會太難,但是實際上是如何?因為自己既沒投過,自然也沒有在AOM年會上的發表機會,所以也很難說的準怎樣的東西是一定會被接受或被拒絕的。
倒是這幾年利用審稿的機會看了一些文章,感覺上就是中文翻譯成英文的結果。好一點的還會略為修飾,讓人看起來覺得還像一篇英文文章,誇張一點的就幾乎是中文直接翻譯。看到這類文章都會有很大的無力感。
當然,這並不表示我自己寫的有多好,也不是說社會科學就沒有語言和文化的差異的問題。只是覺得這些作品既然要針對非母語市場來發表,實在要花點心思才好。不然,這些未經修飾的作品就只是流於文字的轉換和堆砌而已。
Thursday, November 22, 2007
罵人的內容也是要正確的才好
我自己覺得如果有機會離開台灣的話,應該會寫個理由清單,雖然有些因素可能是流於杞人憂天和庸人自擾。總之,不管有沒有寫,一個人會做出這樣或那樣的選擇總有自己的理由,只要不是所謂的一手摸O 一手念經的行徑,面對自己的選擇就好。
如果報紙寫的沒有沒錯的話,島內的政府發言人(如果這樣還算有政府的話) 在批評張先生 "當初政府送到美國受訓" 這讓我有點吃驚,因為我的印象中政府派出去受訓的是曹先生,而不是張先生。為此,還特別查了一下,結果發現真的是發言人搞錯了,因為張先生連大學都是在米國唸的,所以哪來什麼"政府送到美國受訓"這種事情呢?
話說回來,當初送曹先生的那個政府,可是當前執政團隊最討厭的政府,現在的執政團隊領了納稅人的錢就想豪笅自己的偉大,搞"斷代史"的把戲?
我幾年前就覺得,這幾年的遭遇也算是本地人民自我打造的文化大革命,或著換個角度來講,是清掃中國文化的必要之惡? 也許,幾年之後,我能夠慢慢理解為什麼納粹,文化大革命和面對中國文化自我矮化切割的台灣現狀會發生在人類的歷史當中。或許,我也更能了解無知和教育的影響力量,對於個人和社會發展有多大。
我們眼睜睜的把原有屬於這塊土地人民所能參與的機會之門,一一拱手讓人。姑且不論這樣的拱手讓人的原因有多單純或多複雜,接下來,還真的只能靠"創意"來謀求生路。因為,島內一旦被清掃成沒有"中國"包袱的文化新生兒,除了創意和對本地原住民文化的發掘,所能憑藉的實在不多了。
所以,我覺得所謂統媒也不要喊什麼內地在各國狂搞孔子學院很扯,或著是為什麼HKUST的EMBA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維持世界排名的領先地位,因為這就是島內人民的選擇。
太平洋沒有蓋子,可惜我不會游泳,不然還真想往外遊走。如今只能憑藉著一股執念想辦法用搭飛機的方式出去吧!
如果真要面對留在島內工作的決定,我自己當然是除了國科會以外案子,不接任何來自政治集團的案子和非學術性質的活動,比如說像某些中研院研究人員那樣,狂上談話性節目賺車馬費。當然,如果一些單位的主事者是我個人不偏好的對象的時候,自然也是不接觸。
畢竟,研究是學術工作的天職,我不能因為島內噁心,就可以認為自己幹這麼工作就可以完全不搞研究活動。而當政府是研究經費主要來源的時候,學術工作者(勞動者?)和那些撥款單位的往來,自然是在所難免了。
如果報紙寫的沒有沒錯的話,島內的政府發言人(如果這樣還算有政府的話) 在批評張先生 "當初政府送到美國受訓" 這讓我有點吃驚,因為我的印象中政府派出去受訓的是曹先生,而不是張先生。為此,還特別查了一下,結果發現真的是發言人搞錯了,因為張先生連大學都是在米國唸的,所以哪來什麼"政府送到美國受訓"這種事情呢?
話說回來,當初送曹先生的那個政府,可是當前執政團隊最討厭的政府,現在的執政團隊領了納稅人的錢就想豪笅自己的偉大,搞"斷代史"的把戲?
我幾年前就覺得,這幾年的遭遇也算是本地人民自我打造的文化大革命,或著換個角度來講,是清掃中國文化的必要之惡? 也許,幾年之後,我能夠慢慢理解為什麼納粹,文化大革命和面對中國文化自我矮化切割的台灣現狀會發生在人類的歷史當中。或許,我也更能了解無知和教育的影響力量,對於個人和社會發展有多大。
我們眼睜睜的把原有屬於這塊土地人民所能參與的機會之門,一一拱手讓人。姑且不論這樣的拱手讓人的原因有多單純或多複雜,接下來,還真的只能靠"創意"來謀求生路。因為,島內一旦被清掃成沒有"中國"包袱的文化新生兒,除了創意和對本地原住民文化的發掘,所能憑藉的實在不多了。
所以,我覺得所謂統媒也不要喊什麼內地在各國狂搞孔子學院很扯,或著是為什麼HKUST的EMBA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維持世界排名的領先地位,因為這就是島內人民的選擇。
太平洋沒有蓋子,可惜我不會游泳,不然還真想往外遊走。如今只能憑藉著一股執念想辦法用搭飛機的方式出去吧!
如果真要面對留在島內工作的決定,我自己當然是除了國科會以外案子,不接任何來自政治集團的案子和非學術性質的活動,比如說像某些中研院研究人員那樣,狂上談話性節目賺車馬費。當然,如果一些單位的主事者是我個人不偏好的對象的時候,自然也是不接觸。
畢竟,研究是學術工作的天職,我不能因為島內噁心,就可以認為自己幹這麼工作就可以完全不搞研究活動。而當政府是研究經費主要來源的時候,學術工作者(勞動者?)和那些撥款單位的往來,自然是在所難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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